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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尊敬孙志平

    这是一条亘古自流的河。和田、尼雅、龟兹、楼兰……多少文明和它紧密相连。回鹘、土蕃、突厥、蒙古,多少个民族在它的胸膛上秣马厉兵,耕耘收获,交流碰撞出璀灿的文明之花。然而,今天,它却遇到了比我国其它大江大河更为严峻的生存危机:河道缩短,植被死亡——

    在共和国版图的西部,一条绿色的玉带,从西向东,逐渐消逝在一片浩瀚的沙海之中,一大片黄色几乎被拦腰斩断。这就是塔里木河,一条孕育着勃勃生命,流淌着神奇传说的河。 记者随中华环保世纪行新闻采访团来到新疆,以“塔里木河下游生态保护”

    2000余年前,古罗马帝国一支军队在波斯战败突围溃逃后下落不明,这成为一个困扰史学界的不解之谜。中、澳等国学者苦苦探索,终于从浩瀚的史籍中发现:这支罗马溃军残部后来被西汉王朝收降,专设骊皅县,用来安置这批战俘。

    如今,饱受风雨洗涤的骊皅遗址附近,尚生活着具有欧洲民族特性的居民,为破解这道千古之谜提供了有力佐证。

    从史海中“打捞”古罗马军

    这桩历史悬案起因于一场惨烈的古代战争。公元前53年,即西汉甘露元年,与古中国相距4000英里的古罗马帝国,纠集7个军团、约45万人的兵力,在执政官克拉苏的带领下,发动了对安息(今伊朗一带)的侵略战争。罗马军队在卡尔莱遭到安息军队的围歼,克拉苏被俘斩首。第一军团首领、克拉苏的长子普布利乌斯经奋力拼杀,率领6000余人突围而出。

    公元前20年,古罗马帝国与安息签订和约。当时,罗马帝国要求遣返33年前卡尔莱战役中被俘的战俘,并寻找普布利乌斯的下落。然而,时过境迁,普布利乌斯及其所率余部早已无影无踪。

    史海茫茫,中外学者一直执拗地探究着这批罗马军的去向。90年代初,兰州大学陈正义、西北民族学院关意权以及澳大利亚阿得来德大学戴维·哈里斯等学者,通过中西史料的对比研究,从《汉书·陈汤传》中获得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

    据《汉书·陈汤传》记载,公元前36年,西汉西域都护府将领甘延寿、陈汤率4万多名将士,讨伐郅支单于,战于郅支城(今哈萨克斯坦江布尔城)时,陈汤等遇上了一支奇特的军队,“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阵,讲习用兵……”“土城外有重木城”。交锋后,西汉军队“以生虏百四十五,降虏千余人”而告胜。这种用圆形质牌连成鱼鳞形状进行防御的阵式以及修“重木城”的作法,只有罗马军队采用。据此,学者们认为,这支军队极可能是在卡尔莱战役中突围并已失踪17年的罗马军队残部。

    学者们进一步研读史料时发现:几乎是在古罗马向安息要求遣返罗马战俘的同期,中国西汉的版图上出现了一个被命名为骊皅的县。它设置在今甘肃省永昌县城之南,从《汉书》到《隋书》,都准确无误地记载了这个县的存在。

    当时,中国多称罗马帝国为大秦国,或称黎皅、骊皅、力乾等名。司马迁在《史记》中,就把罗马帝国称作黎皅。西汉何以设置以骊皅命名的县?《后汉书》载:“汉初设骊皅县,取国名为县。”清代学者惠栋在《后汉书补注》中说:骊皅县“本以骊皅降人置”。

    拨开历史的迷雾,学者们终于理清了这支古罗马军的踪迹:普布利乌斯率领的逃亡大军回国无路,辗转安息高原,寻求机会东进,伺机突破了防御薄弱的安息东部防线,流徙西域。被西汉王朝收降后,汉元帝下诏将其安置于番禾县(今永昌县)南照面山下,置县骊皅。隋文帝开皇11年,即公元592年,鉴于骊皅人已被汉族同化,文帝下诏将骊皅县并入番禾县。到此,骊皅建县共628年。

    骊皌遗址在哪里?

    古称番禾的甘肃省永昌县,深居物阜民丰的甘肃河西走廊中部,北望巴丹吉林沙漠,南接祁连山。县城里最豪华的建筑名曰“骊皅宾馆”。宾馆附近的312国道旁边,矗立着一座花岗岩巨幅雕塑,三尊雕像深情地眺望着巍峨的祁连山雪峰。中间一位显然是汉族长者,另外一男一女身材敦实、眼窝深凹、头发卷曲,一看便知来自西域。这座雕塑名为“骊皅怀古”。

    永昌县的干部告诉我们,骊皅遗址不在如今的永昌县城。

    从永昌县城往南,越过10公里左右辽阔的草滩,我们来到一个突兀在高地上的村落。据考证,这里便是当年古骊皅城所在地。西面 土坡上,耸立着永昌县政府按照罗马建筑风格建造的“骊皅亭”。四根粗壮的石柱托起亭顶,一体的乳白色,远远望去,格外醒目。亭中有一块黑色石碑,上书“罗马东征军归宿碑记”,详细记载了普布利乌斯率领的古罗马军归降西汉王朝的过程及以后情况。数十米之外,就是遗存至今的骊皅遗址,现存一段长近10米、高米余、呈S型粘土夯垒的城墙。3年前,永昌县政府为了保护这一历史遗迹,用铁链条将其围住,在旁边立了一块石碑,正面书“骊皅遗址”四个楷体大字,后面的碑文称:

    “此处为骊皅古城遗址,最早为匈奴折兰王府,后称者来寨。北二十里处为西汉初所置番禾县。西汉河西农都尉设在番禾县城南。流亡的罗马帝国远征军从西域归降汉王朝后,汉王朝置罗马降人于农都尉之南者来寨,立县骊皅……”

    遗址周围,如今布满了农家房舍。敲开农民赵永强的家门,小伙子的母亲柴秀英告诉我们,这里现为永昌县焦家庄乡楼庄子村,全村有74户、270多人。她回忆说,60年代初,她出嫁来这里时,那段城墙有两房子高,农民曾用它作羊圈。后来,城墙被挖矮,成了现在这样子。临别时,她还说,前些年,遗址附近发现过一些文物。

    回到永昌县城,我们了解到,1993年5月,有关部门在骊皅遗址附近做过一次小规模发掘,曾出土铁锅、铁砸、铁鼎和瓷水壶等数十件古代文物。在离遗址不远的杏花村,一位农民挖渠时,还挖出了一根一丈余长的粗大圆木,四周嵌有长约尺余的木杆。文物专家认为,这根奇特的木制品与古时木城图形中的一些木制品十分相似,极可能是古罗马军队“土城外修重木城”的器物。

    骊皌后裔话骊

    采访过程中,永昌县委宣传部提供的一条信息,引起了我们的兴趣。他说,骊皅遗址附近的几个村子里,至今仍有相当一部分人鼻梁高,眼窝深,头发自然卷曲,胡须、汗毛、头发都呈黄色,身材比普通人魁梧,当地人称之为“骊皅人”。于是,我们决定前去探访。

    吉普车在凹凸不平的乡间土路上艰难行进,一小时后,来到了距永昌县城15公里左右的焦家庄乡河滩村。我们透过车窗,全神贯注观察路旁的村民。行色匆匆或悠闲踱步的村民中,确实不乏高鼻深目的人。

    他叫宋国荣,今年38岁,身高一米八二,高鼻大眼、眼窝深陷,满头黄色卷发。如果不是一口地道的当地话、标准的当地装束,你很难相信他会是本地人。谈起骊皅人,宋国荣说:“这一带有近百人长得象我这样。家族里年纪最大的宋十爷,个头比我高,眼睛还是蓝色的。有几个小孩,长相和电视里看到的欧洲小孩一模一样,皮肤极白,头发金黄。”他正在利用劳动之余研究古罗马军的迁徙史,希望能得到更重要的发现。

    这位上过高中、在当地算是文化人的农民告诉我们,村子里有一些风俗,可能是古罗马军遗传下来的。他说,本地百姓最崇尚的动物是牛,解放前,附近村庄里都修有牛公庙,以牛头作主要象征。立春前夕,村民们要从河里捞来泥土,在牛公庙里塑“春牛”。到立春之日塑成,然后抬到庙外打碎,以此寄托平安吉祥、粮畜丰收的理想。此外,村民们牧牛时,喜欢把公牛集中到一处,挑逗它们进行角斗,当地俗称“抵牛”。每逢春节,家家户户还要做一种称为“牛鼻子”的面馍,形状如牛头,作祭祀之用。

    后来我们得知,有关专家曾专门研究这些风俗。他们认为,“抵牛”是古罗马人斗牛的遗风。

    宋国荣还告诉我们,这里的一位农民翻地时,发现了一椭圆形铜器,上面隐约可见“招安”二字。他怀疑那是古罗马降军帽子上的圆顶。

    在凛冽的寒风中,宋国荣又带我们看了村子附近的南古城、北古城。从地貌上看,两座古城都筑在高处,遥遥相对。宋国荣认为,这里有山有水有良田,应该是祖先生活的理想之地。早些年,村民们在北古城平整土地时,挖出了一座古墓,墓分前、后室,前室放着灰陶罐、陶灶、陶仓等陪葬品,后室里有一具完整的人骨骼。我们从永昌县文化馆证实,从后室葬式看,是典型的中国汉代墓葬方式,出土的器皿经考证也是汉代的,因此,那是一座汉代古墓。

    被历史尘封了2000余年的谜案已经揭开,而骊皅后裔便是活生生的“谜底”。

为主题进行了深入采访。耳闻目睹塔里木河存在的种种现状和问题后,不由强烈呼吁:国家和地方应该进一步重视塔里木河下游生态保护问题,加强流域水资源管理,加大投入力度,以挽救塔里木河下游绿洲,防止绿色走廊彻底“消失”。救救塔里木河!倾听塔里木

    千百年来,是昆仑山和帕米尔高原经年不化的冰雪,孕育了全长2437公里的塔里木河,滋养了古代西域灿烂的文明。    由阿克苏河、和田河、叶尔羌河3条河流汇集而成的塔里木河,是我国最大的内陆河,

也是世界第二大内陆河。塔里木河为塔里木盆地各族人民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空间,为南北向穿越沙漠提供了多条绿色走廊。曾几何时,古代玉石之路和丝绸之路从这里穿过,传教的僧侣、呼啸的骑兵不绝于途。

    然而,近年来,由于上、中游沿岸大量开荒,盲目引水,致使从源流进入全长1321公里的干流水量逐年减少。实测数据表明,和50年代相比,干流水量减少了1/4。在干流中游进行航拍,可以见到:中游河道交叉纵横,水面宽达30公里,水泊遍布,一片汪洋,大片胡杨林和草场浸泡在沼泽中,大量的水消耗于中游洼地之中。

    中游尉犁县境内,一个体户在塔里木河上的英巴扎大桥附近盲目毁林开荒2000亩,结果是:由于水引不过来,庄稼没有种成,使2000亩胡杨林地变成了裸地。类似情况在塔里木河流域时有发生。

    由于水量锐减,塔里木河下游末段已经断流20多年,罗布泊、台特玛湖相继干涸。下游地下水位大幅度下降,素有“沙漠绿色卫士”之称的胡杨林大量枯死,塔里木河“节节败退”,干流总长度从1321公里缩短到1001公里,河道缩短了300多公里。

    进入90年代,情况更加严重,下游水资源短缺矛盾日益突出,“绿色走廓”有上百万亩胡杨林濒于颓废,大面积的芦苇沼泽植被和红柳灌木基本消失,绿色植被带宽度从40年代的5—10公里降至2—5公里,沙漠蔓延趋势逐年加剧,绿洲逐年缩小。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东缘绕行的若羌至库尔勒公路有160公里受到风沙危害,库鲁克沙漠每年以3—5米的速度向西“吞食”绿色走廊,塔克拉玛干沙漠向东扩展,两大沙漠已有100多处合拢。

    生态环境的恶化,不仅严重危及下游兵团5万多人的生存,还影响了第二条进疆战略性大通道——218国道。下游生产建设兵团所在的塔里木垦区,“60年代开荒防洪,70年代压缩调整,80年代借水抗旱,90年代搬迁弃耕”,年年干旱,使整个垦区已有1500多人流散到内地。

    “上游有水猛开荒,中游沿河两岸乱开荒;下游缺水年年闹饥荒。”一曲民谣反映了塔里木河水资源利用的现状。    据介绍,目前,塔里木河流域正在成为新疆水土开发的热点地区,塔里木河的生态保护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由于新疆实施“黑白”战略,加快发展石油和棉花生产,提出“九五”期间新开荒500万亩。开荒就需要引水,大量的水资源将被用在上中游的开发上,下游的供水将更成问题。塔里木河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幕

    古老的驼铃声,曾经在这片广袤荒凉的土地上回荡了数千年。

    这是让人终生难忘的一幕:一株死去的胡杨树,光秃秃屹立在塔里木河畔的裸地上,树根外露,白色的树干依旧顽强地刺向天空,仿佛一颗不死的灵魂。这就是塔里木盆地的生命之树,这就是塔里木盆地的胡杨林:活着一千年,死去不倒一千年,倒下不烂一千年。

    事实上,塔里木河的问题已经存在了几十年。

    谢志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环保局副局长。10年前,他带人拍摄一部专题片时,曾经走过塔木河的山山水水、沟沟岔岔:“那时,在流域的下游,还能见到大片郁郁葱葱的胡杨林;现在,只能见到稀稀疏疏的影子。”

    不到新疆,不知中国有多大;不到塔里木,不知生态有多脆弱。一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警钟长呜。曾经在本世纪初游历过亚洲腹地的英国探险家斯坦因,在伦敦的一次演讲中这样说道:“塔里木盆地中,可为人类永久居住地,仅限于其北、西、南三部诸山与塔克拉玛干沙漠之间,其地和大漠相比,实很狭小。……这是地球上所有沙漠中的最可怖的沙漠。其中绿洲,仅如淡黄褐色帆布上斑斑点点的油污而已。塔里木盆地中,绿洲缩小范围或被抛弃,其原因甚是繁复,如战乱的延长;疾疫灾荒的流行;河流改道;贸易道路的改变等。”

    专家指出,尼雅、楼兰、米兰……,在这些土地上,汉族、突厥、回鹘、吐蕃、蒙古、多少个民族曾上演了无数的金戈铁马、折戟沉沙。这些绿洲和古国的消逝,印证了斯坦因的分析:因由天灾,更因人祸。

    塔里木的发展,如果继续以牺牲塔里木河干流和各源流区下部生态环境为代价,表而上可以得到一时的“繁荣”,祸根却会从此埋下。若干年后,将很可能出现一幅可怕的情景:农二师5个团场的20万亩耕地和5万多人面临毁灭境地,塔里木盆地上百万公顷天然绿色植被加速衰败,失去束缚的沙漠会变得更加桀骜不驯,对盆地边缘的绿洲发起进攻,楼兰覆辙将重蹈,历史悲剧将重演。能够说明问题的是数字:塔克拉玛干沙漠面积已从解放初的37万平方公里,增加到1985年42.1万平方公里,现在仍在继续增加。

    毕竟,还有人是理智的。在各界的呼吁下,从1992年起,对塔里木河的治理进入了新阶段。这一年,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委员会及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成立。机构成立后,制定了不少规章制度:干流河道管理暂行规定、干流取水许可实施办法、干流流域规划、流域水资源运行高度管理办法等。“水费核定、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等也正上报审批。塔里木河治理初步有章可循。

    在世界银行的支持下,塔里木河向下游绿色走廊应急输水工程获得实施。总投资2910万元,1995年,从大西海子水库向下游输水2800万方,给绿色走廊“解了一回渴”。即使是杯水车薪,但还是结束了塔里木河下游中段以下10多年滴水未见的历史。

    但是,现实让人不容乐观。在权力和资金都未充分到位的情况下,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根本无力挽回生态恶化的局面:水量分配依旧不平衡,塔里木河干流来水每10年以5亿立方米的速度递减,加之干流水利工程缺乏,下游仍然持续干旱缺水。

    面对此情此景,一些专家甚至提出“南水西调”的大胆构想:从通天河打120公里隧道,把水引到新疆;再从雅鲁藏布江引水,开凿840公里长的超长隧道。在新疆,水是一切。有了水,就可以把新疆尤其是塔里木河一带建成国家级的粮、棉、糖、石油和煤炭基地。有必要治理塔里木河吗?

    珠江、长江、黄河、淮河、辽河、松花江,从南到北,分布在我国东部的这七大江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随着经济的发展,这些人口稠密、经济相对发达的大河流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环境污染问题:黄河黄了,长江黄了;珠江告急,松花江告急,淮河更不用说。为了实现可持续发展,这些河流已被国家列入大江大河治理计划,人们仿佛看到了一条条“黄河”重新变清的希望。

    但是,地处内陆的塔里木河,既缺乏发达的工业,又没有稠密的人口,有必要如此重视吗?

    杨振怀,原水利部部长、现任全国人大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这位主管共和国水利工作多年的老人,说起话来依然是掷地有声:从长期得益和全局角度出发,扭转塔里木河下游生态环境恶化,具有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

    他掰着手指头细说利害:横贯塔里木盆地北缘的塔里木河,滋润了大面积的荒漠植被。天然林草构筑的绿色长城,遏制了沙漠由南向北推进,庇护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人们。从流域面积上看,102万平方公里的塔里木河远远超过淮河、辽河,从水流量上看,甚至赶上了黄河。从这个意义上讲,“七大江河”应该改成“十大江河”:“再加塔里木河、雅鲁藏布江和澜沧江。”

    塔里木河流域是整个新疆灿烂文化的摇篮。加快塔里木河综合治理步伐,保护塔里木河下游绿色走廊,就是保护现有的文明。

    ——维护塔里木河下游绿色走廊,不单纯是个生态问题,在经济和国防上也有重要意义。绿色走廊是塔里木盆地东部南北联系必经之地,也是新疆与祖国内地联系的第二条战略通道。

    ——在全球防治荒漠化的进程中,塔里木河流域的生态问题已经引起世界关注。近年来,世界银行贷款实施的“塔里木盆地灌溉与环保一期工程”,就将成立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实行流域综合管理作为谈判条件之一。因此,塔里木河的整治,已经成为一项事关国家的“形象工程”。再造一个山川秀美的西北地区

    从根本上说,塔里木河下游生态保护是一个管理问题,是一个水资源的综合利用问题。因此,必须从解决水资源的合理分配利用入手,在法律、组织机构、资金投入等方面加以保障,上下齐心,各方努力,才能有望解决问题,造福后人。

    为此,他们建议:首先,自治区应该尽快出台《塔里木河流域管理暂行条例》,从法律上对上、中、下游水量分配进行规定。

    其次,尽快使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名副其实”,赋予其更多的职责、更大的权力,管理范围应从干流扩大到源流,治理和地方官员的“乌纱帽”联系起来。值得一提的是,世界银行二期贷款的谈判条件之一,也包括了这一条:加强塔里木管理局的法律地位、资金保证、提高流域引水水费的征收。

    再次,尽快实施塔里木河干流河道整治工程。尤其是在中游。修筑的大堤,任何人不得随意挖口或设立抽水机引水,以防夏季洪水到来时,大量水资源由于漫灌导致浪费,确保下游水量,减轻中游土地碱化现象。

    在上、中、下游推行节水工程、发展节水农业的同时,推广节柴灶、沼气。大力开发地下水资源。还必须把沙漠、绿洲、山区和过渡带当作一个系统来看,在大力种植防护林、薪炭林的同时,把荒漠过渡带的保护作为重点考虑。

    杨振怀最后提出了一个构想:在塔里木河流域实施一个“二横五纵”的大网格状绿化工程,即在叶尔羌河、和田河、克尼雅河、沙漠公路、塔里木河下游218国道和塔里木河、南疆绿洲沿线附近,恢复和扩大绿色屏障,分割沙漠,从而实现江泽民总书记“再造一个山川秀美的西北地区”的愿望,使南疆数百万人民安居乐业,使新疆在21世纪成为我国真正的战略重地

揭开古罗马军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