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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不灭:周总理与各族人民心连心
文/刘增林

    刘三源  汉族  83岁  14岁参加革命、参加过长征,做过周恩来的译电员。解放后,任中共辽宁沈阳和平区委书记、监察局长。1955年到国务院周恩来总理办公室工作,任机要秘书长,后任国家民委财经司司长等职。他曾耳闻目睹周总理对各族人民的关怀。在周总理逝世21周年之际,我们采访了刘三源同志。

    在共和国第一个有关少数民族的专题会议上………

    1957年7月,全国人大民委在山东青岛召开的全国民族工作座谈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召开的第一个有关少数民族问题的全国规模的专题会议。会前,知道周总理要在会上讲话,中央民委曾为周总理准备了一篇稿子提纲,经刘三源同志之手,送给周总理审阅。周总理阅后,不甚满意,但也没有责怪有关的同志。几天以后,刘三源他们看到周总理已经亲自在写讲话提纲,重新进行构思。这就是周总理在青岛全国民族工作座谈会上的那篇著名的讲话:《关于我国民族政策的几个问题》。这篇讲话,从“关于反对两种民族主义的问题”、“关于民族区域自治的问题”、“关于民族繁荣和社会改革的问题”、“关于民族自治权利和民族化的问题”等4个方面,全面、透彻地论述了我党关于民族问题的理论和政策,阐述了国家对各民族发展繁荣的基本原则和立场。40年后的今天,刘三源同志每当提起这件事,都深有感触。他说,周总理在青岛全国民族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极其重要的纲领性文件,既有深远的历史意义,也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它为我国的民族工作指明了方向。他还建议搞民族工作的同志,都来读一读这篇讲话,也可以读有关方面考虑重新发表,并译成几种民族文字或外文在国内外出版发行,让人们都要来重温和了解周总理的马克思主义民族观,了解中国的民族政策。

    ……连民族文化宫内的座位排列、椅子坐上去舒服不舒服,总理都一一问到了

    在周总理办公室期间,刘三源同志负责联络统战、工会、干部组织等部门的工作。他经常列席这些部门的会议,听取各方面的情况和意见,回来后及时将有关情况向周总理汇报。

    有一次,刘三源随同有关部门到内蒙古自治区的山区搞调查,他发现那里群众的炒面、帐篷等生活必需品短缺的问题比较突出。回来后,他就向周总理作了详细的汇报。周总理马上从百忙中抽出时间,分别找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谈话,及时组织调拔,满足了当地各族群众的需要。

    刘三源同志告诉我规章,在建国初期的五十年代,国家那么困难,还在北京修建了少数民族风格的建筑:民族文化宫和民族饭店。在北京的十大建筑中,就占地两个。这充分体现了国家对少数民族的深切关怀,也是同周总理的具体指示和指导分不开的。在民族文化宫和民族饭店的筹建过程中,周总理曾经多次亲临施工现场视察,详细了解施工情况,询问工程进度,连民族宫内的座位排列、椅子坐上去舒服不舒服、厅内布景的构想等方面,都一一问到,并随时作出指示考虑问题十分周到、具体、细致。

    周总理还亲自审查过民族文化宫的设计图纸。他经过认真的观察,提出将二楼会议厅的地面,由平面改成有一定坡度的钭面,让坐在后排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前面。在座位设计上,周总理还提出要尽可能地多利用空间,最后将原来的500个座位,扩大到800个,增加了容量。周总理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各族人民都享受到当家作主的权利,体验到主人翁的自豪。

    就这样,一个民族文化宫,作为少数民族在北京的文化娱乐和召开会议的、富有浓郁民族特色的场所;一个民族饭店,作为来京的少数民族群众休息、居住的场地,使各族人民真正感受到党和国家的关怀,感受到民族大家庭的温暖,也深深地感受到周总理对少数民族人民的一片真情。

    60年代,国家面临经济困难,民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少数民族群众的生产生活也受到了很大影响。当时作为国家民委财经司负责人的刘三源,给国务院打报告,请求调拨一些少数民族补助费。当时周总理见到报告后,一下子就批了5000万元,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后来,刘三源同志代表民委与财政部协作,将这笔钱发放到民族地区,对解决当地各族群众的生产生活困难,起了很大作用。

    那天晚上周总理来到人民剧场,按入场券的排号悄悄入座了台上演起了来自广西的歌剧《刘三姐》。    周总理爱好文艺,对文学艺术很有研究,也有很高的鉴赏水平。这是刘三源等长期在周总理身边工作的同志十分了解的。

    1957年夏季,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工团来京进行汇报演出,带来了歌剧《刘三姐》并给总理办公室送来了戏票。刘三源就去征求周总理的意见:“总理,广西歌剧《刘三姐》来到北京演出,受到了群众的欢迎,总理要不要去看一看呀?”周总理欣然同意,同时又特意嘱咐刘三源不要通知主办单位,不要和广西文工团打招呼,并且只允许刘三源和一个卫士随同前往。

    那天晚上,刘三源随同周总理来到了人民剧场,按照入场券的排号悄悄入座了。大概由于人很多或检票时过于繁忙,人们也没有发现周总理。当剧中演到刘三姐与财主对歌,最终斗倒剥削人的财主扬眉吐气时,周总理也情不自禁地和观众们一起开怀大笑起来。他是在为民族歌手的勇敢机智而骄傲、自豪啦!中场休息时,主办单位的负责同志发现了周总理忙向周总理表示歉意,并请周总理到休息厅休息。周总理笑着说:“就在这里坐坐很好嘛,谢谢你们啦!”就这样,周总理一直坐在群众中间。

    演出结束了,广西文工团和主办单位的同志请周总理到台上去接见演员。这时,整个剧场的观众都知道周总理来看戏了。顷刻间,整个剧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周总理一边向人们招手致意,一边稳健地走上舞台,同演员们一一亲切握手。他说:“这个剧剧情很好演唱得也很成功,我向你表示祝贺!”还说:“如果把它拍成电影,让更多的人们都能看到《刘三姐》,那就更好了!”望着周总理慈祥的笑脸,听着他亲切的话语,刘三源和大家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周总理和各族群众心连心

    给刘三源同志印象最深的,也是周总理和少数民族群众的深厚感情。

    有一年,周总理到缅甸访问。回国时顺道在云南省进行了短期考察。在云南这个多民族聚居的省份,周总理出席了在昆明举引的群众大会,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周总理在讲话中,高度赞扬了云南各族人民建设祖国和家园的积极性和干劲,高度评价了云南各族人民的紧密团结。他说“少数民族和汉族是心连心的!”这是周总理对民族团结最精辟的高度概括,也是周总理民族观思想的基础。周总理的真知灼见,在当时国内外的政治环境中,产生了巨大影响!那不是在五六十年代啊。周总理的讲话,赢得了与会各族群众经久不息的掌声!许多人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周总理还指出要帮助当地少数民族群众种好橡胶,要保护好森林资源。如果破坏了森林,将来变成沙漠,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周总理在云南的讲话,让刘三源等老同志一提起来,都激动难抑,久久难忘。

    在云南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周总理还兴致勃勃地穿上傣族服装,和各族群众一道欢度了傣族泼水节。周总理和各族群众,尽情地用欢乐之水,幸福之水相互泼洒,共度佳节。我们的好总理就是这样与各族人民同欢乐!据刘三源同志回忆,当时群众都拥向周总理,都想一睹共和国总理的丰采。为了周总理的身体健康和安全,刘三源他们就用身体尽量挡住人群,可哪里挡得住!周总理和各族人民真是心连心呀!

    建国初期,为了让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群众了解内地和全国的情况,促进各民族的共同进步、繁荣、国家每逢“五·一”、“十·一”等重大节日,都组织来自各地的少数民族参观团来北京蔌内地参观。每逢参观团来京,周总理都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接见参观团和团里著名的少数民族代表人物,并对参观团的活动和生活安排,做出具体的掼示。参观团在京的活动结束后,周总理还要求有关部门带参观团到内地走一走,看一看,既可开阔眼界,又可以互相学习和交流,共同发展进步。刘三源同志就曾经带过好几个这样的少数民族参观团到内地参观。各民族群众代表平生第一次来到北京,见到日夜向往的天安门,心情甭提多高兴了!

    周总理还十分注意让少数民族中的上层代表来京或到内地参观,使他们也都能亲眼看到社会主义祖国的巨变。周总理还特意嘱咐有关部门注意他们的身体健康和安全。他们返回或路过北京时,周总理也总要为他们设宴接风洗尘,请他们谈观感。象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帕巴拉·格列朗杰等,都是如此。

    周总理和各族人民心心相印。周总理对少数民族的关怀、周总理的光辉业绩,永远铭刻在中国各族人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