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版纳勐宋哈尼族传统管理与利用棕榈藤类资源的研究
(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昆明650204)
摘要：云南西双版纳的勐宋哈尼族对棕榈藤类资源的传统管理和持续利用已有100多年的历史。本文着重介绍了勐宋哈尼族对藤类资源独特的管理制度——村社藤类保护林“Sangpabawa”以及在轮歇地栽培管理藤类的实践。哈尼族对藤类资源及其森林环境的管理经验无疑地对云南热区甚至对世界热区合理利用和开发藤类资源具有重要意义。本文还提供了一些有关藤类的民族植物学资料。最后，作者从技术和政策方面探讨了该地区与藤类管理有关的问题。
关键词 西双版纳哈尼族；藤类资源；藤类的传统管理与利用；藤类的传统栽培；民族植物学TRADITIONAL
MANAGEMENT AND UTILIZATION OF RATTAN RESOURCES BY HANI PEOPLE IN MENGSONG,
XISHUANGBANNA,YUNNAN CHEN San-Yang, PEI Sheng-Ji, XU Jian-Chu
(Kunming Institute of Botany,Academia Sinica, Kunming 650204) Abstract:
Hani people in Mengsong of Xishuangbanna, have been maintaining and
using rattan resources sustainably for hundred years. This paper describes
the communal rattan protected forest"Sangpabawa", a traditional
rattan resources management system created by Hani people,and the practice
of rattan cultivation in Hani swidden system. The Hani practice in maintaining
rattan resource and its forest environment is undoubtedly significant
to rational use and develop rattan resources in Yunnan tropics even
in the world tropics. Some ethnobotanical information on rattan were
also provided. Finally, authors discussed both technical and policy
aspects related rattan management in the area.Key words: Hani people
of Xishuangbanna; Rattan resource;Traditional management and utilization
of rattan; Traditional cultivation of rattan; Ethnobotany
勐宋是云南南部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县的一个哈尼族聚居的山区，位于北纬21°27′—34′，东经100°25′—35′，总面积约100km2 (10000hm2)，拥有11个自然村，人口2600余人，除1个拉祜族村寨外，其余10个为哈尼族村寨。海拔800—2000m，大部分地区为1500—1800m；村寨周围保存有较好的热带山地雨林植被，那里生长着丰富的藤类植物。气候属典型的南亚热带气候，年降雨量1600—1800mm，年平均气温16—18℃，冬季有轻霜，1982—1983年，国家实行“林业三定”政策，划定的国有林面积约3704hm2，集体林约1069hm2，自留山169hm2，经作地约205hm2，轮歇地总共1639hm2，目前使用的面积约1054—1200hm2，每年轮耕面积为351—400hm2，有水田约200hm2，人均0.076hm2 (合1.1亩)。人均粮食500kg,人均收入640元，勐宋除产粮食外，还有养殖业(猪、牛等)和茶叶、水果、藤、竹等经济作物。根据1989年勐宋办事处的统计表明，每年除粮食外的收入约80余万元，人均300余元，其中养殖业收入占51%，茶叶、庭园水果收入约各占15%，藤、竹产品包括笋干、编织品等约占17%，其它林副产品如木耳、香菇等占2%，总的来说，勐宋办事处的农户生活水平在云南山区算是中等水平。作者在进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西双版纳藤类竹类资源的民族植物学研究”期间，发现勐宋哈尼族对藤类资源的传统管理与栽培，利用方面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本文是作者对勐宋经验进行定点的民族植物学研究的主要结果，现报告如下。
研究结果
1勐宋的藤类资源及其传统管理
(1)勐宋哈尼族对藤类的分类知识
关于少数民族对藤类植物的命名与分类知识目前在国外已有一些报道［1、2］，在国内只见到关于傣族对植物的命名与分类的研究报告。经我们对勐宋的藤类进行分类鉴定［4、5］表明，共有9个种和变种，分属于2个属，即省藤属(Calamus
Linn.)和钩叶藤属(Pletocomia Mart. ex Bl.)。按照当地哈尼族对藤类的分类可分为4种，即小径藤类的lei，中径藤类的dahong,soulou和haji.对于lei,有的人还把它细分为3种类型，它相当于植物学上的变种；对于dahong,则区分得较粗，它包括了植物学上的1种和几个变种(详见表1)。由表1可看出，勐宋(也包括格朗和级的)哈尼族(属“鸠为”支系)对藤类的命名没有什么明显的规律性，即一个种有一个单独的名称，不同种之间没有一个共同的相当于“属”的概念；但思茅地区江城县的哈尼族(属碧约支系)对藤类的命名则和傣族相似，即对藤类有一个统一的相当于“属”的称呼；前者将藤类统称为“yi”，后者将藤类统称为“wai”，再在后面加形容词以区分不同的种，这类似于林奈的“双名法”。勐宋哈尼族对藤类的命名情况，可能跟当地藤的种类较少和对藤类的利用历史不太长(100多年)有关系。
(2)勐宋的藤类资源及村社藤类保护林
当地的藤类资源包括村社藤类保护林“Sangpabawa”和人工栽培的两部分。据调查访问知道，早在100多年前，勐宋的藤类资源的蕴藏量是较大的，森林中到处可见，而较集中分布在现在的“Sangpabawa”的范围内。“Sangpabawa”是现在的习惯称呼，其正确发音应是“Sangpabawai”、“Sangpa”为哈尼语“头人”的意思，“wai”为傣语“藤类”的统称，所以“Sangpabawa”的意思为“头人保留在这里的藤林”，即头人下令保护的藤林。后来，随着外地迁入人口的增加，为了保护藤类资源不致于被砍光，以满足封建土司的需要，当时管辖勐宋的勐龙土司下令将藤类较集中分布的一片面积约333hm2的林地划为“藤类保护区”即“Sangpabawa”，并委托勐宋村社的头人代管。解放后，“Sangpabawa”的藤类归勐宋村社集体经营。所以，“Sangpabawa”的现代含义可理解为“村社藤类保护林”。从近几年的实际采收的藤产量看，平均每年产藤约8.6吨。根据我们调查估侧，“Sangpabawa”大约有藤15000丛。其年产藤的潜力为10吨左右。另外，勐宋多数农户都栽培藤，少则几丛，多者达200丛以上。据对两个村31户的抽样调查结果表明，平均每户栽培藤28.5丛，整个勐宋以508户计算，则有藤14478丛，也相当于“Sangpabawa”的数量，预计每年也可产藤10吨左右，这就是说，勐宋在近期内每年将可产藤20吨左右。
(3)“Sangpabawa”的管理制度“Sangpabawa”这种对藤类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是迄今为止在西双版纳地区甚至是云南产藤区所发现的唯一的保护藤类资源的管理制度。这种制度规定：任何个人不准进入“Sangpabawa”砍藤和树木，否则将给予罚款或罚一头猪，同时，“Sangpabawa”也是村社的水源林和风景林。但也适当照顾到当地哈尼族的风俗习惯和生产、生活的需要，规定在以下3种情况可以砍一些藤分给村民或村寨使用，即：①每年春耕犁田时，分给每户1根藤；②每年7月过“yeku”节时，分给每个村寨几根藤作荡秋千用的绳子；③村民盖房屋时，经过允许，可以砍用少量的藤(约25kg)。
解放后，“Sangpabawa”归村社集体所有。1981年以后，实行“林业三定”政策，“Sangpabawa”连同周围的水源林共1000hm2的天然林划为国有林，严禁砍伐那里的森林；同时遵照当地的传统习惯，“Sangpabawa”的藤仍归村社集体经营。需要采收藤时，由各村派工去采收，收入用于集体福利。乡规民约规定：“Sangpabawa”里的藤和树木不准私人砍伐。任何个人偷砍藤1根，罚款50元，对于重犯者加倍罚款，对于举报者，给予奖励。护林员经常巡视，监督执行。为了鼓励村民栽培藤的积极性，村民在不砍藤的前提下可以到“Sangpabawa”采摘藤的果实用于播种栽培。为了促进藤类资源的自然更新，通常在每年果实成熟季节，由村社派人采果撒播于林下，以帮助藤类的繁殖生长。
“Sangpabawa”这种藤类保护林的管理制度，不管其当初的目的和出发点如何，在客观上都起到了保护藤类资源的作用，同时也保护了那一大片森林。从现代的观点看，“Sangpabawa”的意义远不只是保护了藤类资源，还为国家保护了一片中海拔(1500m以上)的山地雨林，林中有列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稀濒危植物如滇南红厚壳(Calophyllum
polyanthum Wall.et Choisy)等，对保护种质资源起着重要作用。
(4)藤类的栽培实践勐宋哈尼族栽培藤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它与印度尼西亚中加里曼丹Dadahup村的栽培历史相当，但栽培规模却小得多。近50年来，栽培藤的农户逐渐多了起来。他们栽培藤的地点有：森林的箐沟边，集体林，自留山，茶园边和轮歇地里，还有的栽培于庭园中。栽培方法有下列4种：①多数人采用果实直播方式：沿着大树周围挖穴，每穴播3—4或5—6个果实，然后盖上2—3cm厚的一层土；或将果实直接撒在林地里；个别人则将果实堆放在家里几天，让果实的果肉熟透后再用水将果肉搓洗干净，然后直播于林下。②先育苗后移栽的方式：有的先挖一个大坑，将果实播下去，等到苗高20—30cm时即可移栽；有的在轮歇地边理苗床将果实播下，第二年苗高20cm时再移栽于树下或等到第三年移栽。③挖苗定植：少数人直接从藤林中挖取实生苗来定植；对hǎji的栽培，一般都不用种子育苗，因为它是一次开花结实植物，十几年结实一次后即死去，很难采到种子；通常是利用其茎节在接触土壤后能生根发芽(苗)的特性，在雨季砍下茎节的芽苗即可定植(即无性繁殖)。特别值得提出的是①在轮歇地栽培藤的方式：多数人将藤栽培在轮歇地边、箐沟边；有的在轮歇地种植2—3年后的休闲期间栽培藤；或在轮歇地种植粮食作物的当年就选择在一些较大的树桩。周围直播藤果或种子，一般每树周围种植1—3丛，每丛2—3株。在一块地里，种植密度不宜太大，以稀疏、星散不规则地分布在轮歇地里为宜，即所谓的“筛屏式”的种植(“Screen
afforestation”)。以后，在每年清地烧地种粮食作物时，不要伤害藤丛，而是将藤丛周围清理干净，小心地保护，防止烧地时烧 伤藤丛。这样，种植粮食作物2—3年后，实行7—10年的休闲，藤林即成长。在休闲期间至少可采藤一次。当再次轮垦这块地时，仍然可以按照以前的方法保护好藤丛免受火烧，使藤丛继续生长，继续采收。这就是所谓的“藤／轮歇地系统”(“Rattan／swidden
system”)，我们曾作过报道，它与印尼加里曼丹的Luangan Dayaks人所进行的“藤／轮歇地系统”稍有不同，前者是一个持续利用的藤与旱地粮食作物的轮歇系统，即每隔7—10年又可再次烧垦种植粮食作物，而不伤害藤丛；而后者则是轮歇地休闲后即建成一个藤园，以后不再进行轮耕。
2.勐宋藤类的传统利用
藤类在勐宋哈尼族人民的日常生活和生产活动中是不可缺少的，它被应用于生产、生活、娱乐等各个方面，与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少数民族利用藤类有着相似的地方，而利用范围较小，但也有其独特之处，如用于节日娱乐活动和传统民族风味食品。现按用途分述如下：
(1)用于编织篮、篓等用品最常见的是：①背篓，一般是用hǎji的藤皮来编纳，也可用lei,dahong来编织，没有藤的人家则用竹蔑代替。②饭盒、衣箱、簸箕等，有的全部用藤篾片编成，有的用竹篾编织，而其边框用藤篾片加固。③饭桌，桌面用竹篾片编织，其周围用半片的dahong做边框，脚架用整根的lei和dahong做成。④lei或dahong也用来编刀匣等用品。
(2)制作小藤凳或藤椅，小藤凳是每家必备的最普通的用品，其框架由整根的dahong做成，椅座部分用dahong或lei的篾片编织而成。编好的小凳子或饭桌通常要悬挂在火塘(灶)上面熏烟，它的作用与熏硫磺相似。据说，这样可以使藤制品经久耐用，又防虫蛀。在勐宋有一些藤器编织能手，专门为别人编织各种小藤凳、饭桌等。
(3)用作建筑材料和农具
直到15年前，藤条还是当地村民盖草房时用来绑扎椽子和桁条的重要材料，后来盖瓦房就很少用或不用了。另一种传统用法就是用lei或hǎji的藤皮搓成绳子或直接用整根的lei来拴牛犁田。据说，这种绳子浸泡在水里还比较结实耐用。
(4)用于节日娱乐活动
哈尼族每年在过“yeku”传统节日时，青年人要开展荡秋千的活动，而作秋千的绳子就是用整根的lei做的。
(5)食用lei和dahong两者的果实都有一厚层带酸味的果肉，可作野果食用。这里着重介绍哈尼人将藤的茎尖作蔬菜食用的方法，lei,dahong,还有soulou的茎尖都可食用。据说，lei的茎尖更好吃；据作者亲自尝试，soulou的茎尖也好吃；而hǎji的茎尖味苦，较少食用。食用的方法有两种：象食用苦竹笋(Indosasa
sp.)那样，将茎尖(连叶鞘)放在火塘上烤熟后，剥出茎尖蘸盐巴、辣子吃；或将茎尖舂碎和舂碎的大米一起煮汤吃。这种汤哈尼人称为“anüe-qiemei”，是当地一种传统食品，一般用于招待尊贵客人，平时是很少吃的。此外，有的村民还用整根的lei来做晒衣绳。
讨论与建议
关于少数民族对藤类植物的分类与命名知识，在国外已有过一些报道，而国内尚未见专门报道。勐宋哈尼族对藤类的分类和命名没有什么明显的规律性，这可能与当地藤的种类较少和对藤的利用历史不太长有关系。
哈尼族对藤类的传统利用与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少数民族有着相似之处，但也有其独特之处，如用于节日娱乐活动和传统民族风味食品。
勐宋哈尼族对藤类的传统栽培和管理制度具有重要的生态学和民族植物学意义，同时，也具有重要的经济意义。对云南山区农民来说，藤还可作为一种再生资源来经营，只要合理经营就可以达到持续利用的目的，并且每年可以从中获得可观的收入。如果将勐宋的经验推广到云南广大产藤山区，将对保护森林和藤类资源，发展藤类生产起积极的促进作用。下面试从技术和政策方面加以讨论。
技术方面：有的农户的栽培方法已接近现代的栽培技术，如前所述的用种子直播和先在苗床育苗后移栽定植的方法。这种方法虽然只有个别村民采用，但却是比较科学的方法，这预示着群众是能够掌握现代栽培技术的。从栽培方式看，他们在轮歇地里或地边、箐沟边栽培藤，特别是少数人将藤与粮食作物组成一种永久的轮歇地系统，则与东南亚一些国家如印尼加里曼丹的Luangan Dayaks人的“藤／轮歇地系统”相似而又有所不同：如前所述，前者是一种持续利用的藤与旱地粮食作物的轮歇系统，后者是在轮歇地种上藤后即成一个藤园，而不再轮垦种粮食作物。后一种办法在人少林多的国家和地区可以适当采用，但对于象中国这样人多林少的国家只适宜采用勐宋的办法。
政策方面：从政策上看，国家的林权没有改变，只是将国有林中属于非木材性森林小产品的藤类的经营权交给村社集体，同时制定“乡规民约”加强管理，它是传统管理在现代条件下的继续。以勐宋“Sangpabawa”的传统管理实践看，是一种非常成功的管理办法。从解放前到现在一百多年，这种管理办法一直保持下来就说明了它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可行性。从现代的观点看，它是国家利益和当地村社集体利益相结合的典型例证，既保护了国有林，维护了生态环境，又兼顾了当地村社的利益，调动了群众保护森林的积极性。这是一种既有社会效益、生态效益又有经济效益的事业。据介绍，“Sangpabawa”这片国有林除了在本世纪50年代初期曾发生过一次森林小火灾外，至今40年来一直未发生过森林火灾，这也说明“Sangpabawa”的传统管理制度是成功的。
目前已有一个类似的做法在西双版纳布朗山乡的哈尼族村寨尝试着，即当地村民在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的科技人员的指导下，经过县林业局的批准，在国有林(基本上是次生林)中划出一片林地，在不准砍伐大树的前提下栽培藤类，谁种谁有，政府以无息贷款给予扶持，在农民有藤产品收益时偿还贷款。这是在国有林中由群众栽培和经营藤类的典型例子。总之，勐宋和布朗山的经验和做法在云南南部广大山区都是可以适当采用的。
为了改善对藤类的栽培及管理制度，提出以下建议：
(1)加强“Sangpabawa”的抚育管理和人工辅助更新，如在每年的雨季初期，采集藤类果实，主要是单茎藤lei，在林下进行播种补植，以提高成苗率及藤的产量。
(2)采用先在苗床播种育苗后定植的栽培方法，以提高藤苗的定植成活率，缩短从栽培至投产的年限，提高经济效益。据观察，采用育苗定植的藤林比林下直播的藤林起码要提早2—3年时间投产。
(3)完善“乡规民约”。除了规定保护集体藤林外，还要有保护私人藤园的制度，以保护家庭发展藤类栽培的积极性。
(4)建议在勐宋建立一个商品藤的生产基地。可在轮歇地、集体林内广泛栽培。据了解，勐宋除了现在使用的轮歇地外，还有1／4的面积约400hm2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不会被利用，如果能集体种上藤的话，7—10年后就可成为一个永久的集体藤林，可以采用现在“Sangpabawa”的管理办法进行经营管理，也可以象布朗山乡那样进行分户管理。若按5×6(m)的株行距估算，将有13.3万丛藤，每年择伐1／3的藤丛，将可收藤110吨。如果提倡每户都在各家的轮歇地里按照前面介绍过的稀植的办法建成一个持续利用的藤与粮食作物的轮歇系统，以勐宋目前使用的轮歇地面积约1200hm2计算，并按照10×20(m)的株行距估算，将可种藤60000丛，每年择伐1／3的藤丛，约可收藤50吨。加上原来“Sangpabawa”和私人的藤园的产量，则全勐宋将达到年产藤180吨以上，这相当于西双版纳州的年平均产量，其产值按目前每吨1800元计算，可达32.4万元。这是一个群众性的造林事业，它不需要国家投资，不需要特别的抚育管理，就可以为国家提供一批藤原料，值得大力提倡。
参考文献
［1］Ave W.The use of rattan by a Semai commmunity in West
Malaysia.Principes 1986:30(4):143-150
［2］Ave W.Small-scale utilization of rattan by a Semai
community in West Malaysia.Econ Bot 1988:42(1):105-119
［3］许再富、黄玉林，西双版纳傣族民间植物命名与分类系统研究，云南植物研究1991：13(4)：283-390
［4］裴盛基，陈三阳，童绍全，中国棕榈科植物新资料，植物分类学报1989：27(2)：132-146
［5］裴盛基，陈三阳编辑，中国植物志第十三卷第一分册，北京：科学出版社，1991：51-108
［6］Godoy R A,Feaw T C. Agriculture diversification among
small holder rattan cultivation in Central Kalimantan.Indonesia. Agroforestry
System 1991;13:27-40
［7］Pei Shengji, Chen Sanyang, The resolution of rattan
resource crisis in Yunnan Province of Chin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SUAN V Symposium on Rural-Urban Ecosystem Interactions in Development.Bandung.
Indonesia, May, 1990:21-24
［8］Weinstock J A.Rattan Ecological balance in a Borneo
rainforest swidden.Econ Bot 1983:37(1):58-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