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着43年历史的《民族团结》来说,原副总编辑苏明达是一位独特的老人。43年前,当他从大学毕业分配到北京工作时,《民族团结》正值初创时期,作为一个热血青年,他没有犹豫地加入到了《民族团结》的创业工作中,从此往后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里,他矢志不渝,忠诚不二,把命运和一生的喜怒哀乐都交给了这一本刊物,把一生全部的青春年华、光阴岁月都系于这一本刊物。在《民族团结》上下三代、一百多人的队伍中,他是唯一的一位终生供职本刊的人。

当《民族团结》面对新世纪,面对着即将改名以适应新时代的发展要求时,被我们称为“苏公”的他,躺在病榻上,为我们撰写了此文。

准确地说,对于我们而言,苏公是一个集中的代表,他代表着那些为《民族团结》、为中国半个多世纪以来的民族团结进步事业奋斗不已、痴心不改、呕心沥血的人们。所以,我们也谨以下文,告慰所有值得我们永远铭记的人们……

我的期望:愿你与时并进

/苏明达

伴随着新世纪的钟声,《中国民族》问世了,杂志面貌焕然一新,充满青春活力,富有创新精神,与时代同步前进。

《中国民族》的前身是《民族团结》杂志,创刊于1957年10月,已有40多年的风雨历程。从创刊时起我就参加杂志的编辑工作,直到晚年退休,几十年来与杂志风雨同舟、甘苦与共,我对这本杂志怀有深厚的感情。我觉得,这本刊物是一个特殊的载体,为其它刊物所不能代替。它忠实地纪录了新中国开展民族工作的历程,纪录了民族地区和少数民族翻天覆地的变化,纪录了中国56个民族前进的脚印。作为国家民委主办的机关刊物,它积极宣传马列主义民族观和党的民族政策,坚持民族平等,维护民族团结,促进各民族共同发展和共同繁荣,为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作出了自己的贡献,因而它受到了各级干部的重视,受到了各界人士的关怀,受到了广大读者特别是少数民族读者的厚爱。它在民族宣传报道中起到了主导的作用,被誉为“了解中国民族的窗口”,“沟通各民族的桥梁”。当然,从事民族宣传工作是十分艰苦的。过去常说,民族工作具有复杂性、艰巨性、长期性,民族宣传工作当然也不会例外。少数民族大多地处边疆,交通闭塞,语言不通,习俗不同,到少数民族地区深入采访,要比在内地采访付出更多的艰辛,还需要有不畏艰险的献身精神。然而,当你耳闻目睹勤劳勇敢的各族人民,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边疆,在严酷的自然条件下开辟出美好的家园,建设和保卫着祖国的边疆,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特别是当你了解到民族地区一步跨千年的伟大历史性变化,你更会激情满怀:鄂伦春人从游猎走上定居生活,苦聪人走出深山老林,凉山彝族砸碎奴隶制枷锁,西藏百万农奴站起来,偏远山区修通了公路,戈壁荒原出现了新城,刻木结绳记事的民族有了自己的大学生……。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少数民族地区加快了发展的步伐,广西建起了大西南的出海通道,新疆建起了新的油气基地,内蒙古变煤为电空中走,宁夏贫瘠山区披绿装,西藏建起了现代化的通讯网……当这些振奋人心的报道一篇篇出现在杂志的版面上时,作为民族地区发展变化的记录者和报道人,你会感到由衷的喜悦和欣慰,到民族地区采访的艰苦和辛劳也就微不足道了。我觉得,能从事民族刊物的采编工作是人生难得的一种机遇和幸福,为此事业奉献毕生精力,理当无怨无悔。

新世纪随着西部大开发的启动,民族地区的发展将迈开更大的步伐。《中国民族》的宣传报道任务将更加繁重。我期望着《中国民族》紧跟时代的步伐,与时代同步前进,为民族团结进步事业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更多的贡献。(责编:郑茜)

五十年代刚参加民族工作时的作者
退休后与我刊前社长、总编辑鲁生(右)在一起
作者(右一)与彝族作家李乔(中)在凉山采访时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