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家新考证:台湾高山族根在大陆
文/张奇志 张
乐 图/李金城 陈思民
祖国大陆越文化研究专家何有基经过长期研究得出结论:台湾高山族同胞是古代於越族(简称越人)的一支,他们的根在祖国大陆浙江绍兴一带。
何有基先生说,约在四千年前,中华文明刚刚起步时,浙江绍兴一带越人中的某些勇敢者,因某种变故,乘船渡海,漂到台湾,繁衍生息,成为台湾先住民。越人是中国南方的古老族群,其活动中心为今浙江绍兴,其先民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河姆渡文化。绍兴古称越,又称会稽、越州。
台湾先住民,统称高山族同胞(简称山胞)。学界对高山族这一族群的来源,有所谓高山发源、海岸发源及海外发源诸说。目前,大多数学者和专家认同“海外发源说”。
今年62岁的何有基先生曾在“海峡之声”电台工作二十余年,在绍兴市台办工作十余年,担任过市台办副主任。经过几十年的潜心研究,他发现,山胞与越人在风俗习惯、先民遗物、造人传说众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
何有基先生说,尽管有“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之说,但远在千里之外的台湾山胞,其风俗习惯,如断发纹身、崇拜鸟神、干栏式民居等,却均为古越遗风,足见山胞与越人之间的深厚渊源关系。
断发纹身是越人的外表特征,中国众多的古籍对此都有记载。越人断发,是适应居住地的湿热气候和生产、生活的水环境需要。今日山胞的居住环境,虽已发生了很大变化,由沿海迁居山地,但男子断发的习俗却保存下来。越人纹身,是在早年群婚条件下有效维持业已发生的婚姻限制,防止乱伦行为发生的一种措施。以后,纹身的含义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不断地发生变化。上了年纪的台湾山胞都曾有过纹身经历。山胞纹身,常以花纹之形状、粗细、宽狭而表示其一定含义。如老妇人脸上刺放射形蓝色花纹,表示她会织布、会当家、守妇道。男子下颌剌一条蓝色花纹,则表示此人曾杀过敌人,为本族立过功。
崇拜鸟神,是越人信仰上的传统习俗。越族的图腾,就是鸟图腾。他们还把自己的文字写成“鸟篆”,其语言亦被外人称为“鸟语”。对此,除了《史记》等古籍记载外,还有众多考古资料佐证。如在旧绍兴府所属的余姚河姆渡氏族村遗址中发现的一件蝶形器上刻有两只连体巨鸟,表明越先民将鸟与太阳视为同类,合为一体,是一种以鸟信仰为原形构成的鸟与太阳的复合体信仰,称“太阳鸟信仰”。越人崇拜鸟,还把鸟作为至上的象征物饰于器物上。如一九八一年绍兴出土的“鸠”为装饰于屋顶的青铜屋模,以及1990年出土的青铜鸠杖。越人的崇鸟风俗还延续至今,如绍兴的嵊州金庭一带,仍保存着古风浓郁的麻鸟饭祭祀风俗。相传,每年的农历二月十九,是麻鸟神送谷种到人间的日子。这一天,村里的农妇们要到田头祭典鸟神。
而台湾山胞的崇鸟风俗,同样源远流长。山胞中有传说,其祖先遭洪水而避难于山上时,就有“鸟神”为人们取来火种,使人生存下来。因此,今天在山胞的屋脊上,依然点缀有鸟形的器物,据说可避邪和保平安。尤其是至今仍盛行的“鸟占”(或称“鸟卜”),是十足的鸟崇拜孑遗。
“更有意思的是,这种能预卜祸福的鸟,它们的鸣叫声、体型和毛色与绍兴的麻雀十分相似,”何有基认为,这不是简单的巧合,而是同一种鸟崇拜的遗存。
干栏式民居,是越人住宅建筑上的特色。“干栏”一名,始见于《魏书》:“依树积木,以居其上,名曰干栏。”照现代话说,即以树桩架建的楼形,称为干栏。早在七千多年前,河姆渡人就流行这种民居。一九七三年,在河姆渡出土的新石器时代村落遗址中,有大量的大建筑房屋构件,如巨大的木桩,带有榫、卯、企口的构件。到公元二世纪,越人仍然保持干栏式屋式。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闽北山区偶尔还可见到此类屋式。
何有基先生说,山胞的建筑形式,如曹族建在桩上的公廨和仓库,和大陆居住在浙闽一带越人的居所完全一样。“曹族的这种屋式,是带着越人文化特质的证明。”
“在风俗习惯方面,山胞的腰机纺织、饭稻羹鱼、父子连名、贯头衣和筒裙、屈肢葬等传统,乃至孕妇禁忌、谈梦忌讳,都可以从越人的习俗、禁忌中得以印证。”
何先生还指出,山胞与越人先民遗物相似。中国新石器时代文化的主要代表,是黑陶、彩陶和印纹陶器等。这样的陶器在江南的浙江、江西和福建等地发掘较多。最为典型的是河姆渡文化遗址和绍兴马鞍山文化遗址中,曾出土大量的印纹陶、细石器和玉质饰物等古越人遗物。
这类陶器在台湾也发掘不少。一九六八年三月,台东县八仙洞出土了许多印纹陶、加工石器,皆为台湾先住民的遗物。1980年七月,台湾考古学者在台东卑南乡发现大批石棺,出土了许多石器、陶片及玉器等。考古学家最后确认这些遗物和中国南方古代百越旅行相似。人们还发现,台湾大坌坑文化遗址中出土的印纹陶器,与河姆渡的印纹陶器就仿佛是同一个模子里制造出来的。台湾“史迹研究会”为此发表宣言指出,台湾历史文化的根柢在大陆。
何有基还发现,山胞世代相传的洪水传说,与越地流传的故事从内容到结构上有许多相似之处。“这说明,家喻户晓的大禹治水的故事,作为地道的绍兴‘特产’,由越地传入中原,也传到了台湾。”何有基说。
山胞的洪水传说中,还包含着一个造人的故事。何有基认为,这些故事更是说明了山胞绝非无源之水,他们与汉族原为一体,有着血族纽带关系;而山胞与作为洪水故事发源地的越先民来说,更有着一种不可割舍的血缘与文化传承关系。
越人若想横渡风急浪高的台湾海峡,必须具备能抵御风浪的船只与高超的驾舟技能。何有基说,现有的不少资料证明,当时的越人,并且也只有越人才具备这些过硬的条件。
从河姆渡文化遗址中出土的几件船用木桨表明,早在七千多年前,越人的先民即以船为水运工具了。中国古籍有“越人善作舟。以舟为车,以楫为马,往若飘风,去则难从”的记载。越王勾践时期,就能制造“大翼”、“中翼”、“小翼”等多种船只。越灭吴后,称霸中原,勾践曾用“戈船三百艘”,由浙江绍兴迁都山东琅琊,是中国最早的大规模海运记录。到汉代,越人建造可乘百人的“楼船”,已活跃在江浙鲁、浙闽粤的海上航线。
何有基说:“越人凭借这高超的造船和行舟技能,征服台湾海峡,成为台湾最先到达的住民,亦在情理之中。”
何有基还从古籍记载和山胞的口传文学中,找到了解释“越人出于某种原因,跨海到达台湾繁衍后代”这一观点的证据。
他说,《后汉书》、《山海经》、《搜神记》中记载的狗祖先的故事,与山胞有关狗祖先的故事极为相似。
据了解,还有一些学者也特有与何先生同样的观点。如最近由中华民族史研究会会长史式教授与台湾历史家黄大受编著的《台湾先住民史》中就明确地说,台湾的布农等族是百越先民的一支。浙江大学陈桥驿教授在今年出版的专著《吴越文化论丛》中也提出了这样的观点。陈教授说,台湾是当时越人比较容易到达的地方。
何有基说:“我的学术考证证明,台湾最早的居民直接来自中国大陆东南沿海,台湾与大陆血肉相连,密不可分。”(责编:梁黎)